梁仟离开的时候在严泽放在一旁的那本硬壳子的外文书上看了看,记清上面漂亮的花纹时才转头离开这个安静的房间。那个花纹很熟悉,他在少年的画室里见到过。
那个有些陈旧的礼品盒。
与整个画室里的整洁和高雅不同,那个礼品盒是单纯的白色,盒子上的丝带是黑色,掩藏在丝带下的盒盖带了些繁复的花纹和刚才书上的很相似,那盒子的花纹中间用很豪放的他国语言写了一行字。
梁仟正回想着少年那狭小的空间里放着的其他东西,身前的道路忽然被人有意识地挡去。男人抬头去看,发现一个青年站在自己原本的道路上。梁仟并没有在意,换了方向走,而对方也反应很快地挡去另一条路的方向。
梁仟皱起眉,看着青年。
青年长得很干净,干净里带了一些妖异。他穿着病号服,宽大的裤腿将他整个鞋子都盖住了,直留出几根脚趾。青年一只手拉着吊水的杆,一只手中捏着刚从楼下买回来的葱油饼。
“有事?”
青年笑了笑,从眼底里透露出来的温暖要比戏柠舟那永远深邃的瞳孔更加容易看清。他摇了摇手中的葱油饼,然后将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趾缩了缩。
“你好啊。”
青年不等梁仟先走,又拦掉他的道路。他咬了一口饼,然后眯起眼睛用手里缺了一个口子的葱油饼指了指梁仟刚才出来的方向,很费劲地将饼咽下去:“其实你喜欢他吧?”
梁仟被这无厘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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