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他:“他……得的是什么病?”
他先寻找的就是肺腔科带着整栋住院处看病处甚至急诊室也没有少年的身影,但是在这片偏于安静的住院处上却写着“脑科”。一个咳疾都能咳出血的人,应该是在肺叶上出了大问题,但是……
严泽那本身就不是很友好的微笑彻底转为冷淡,他看着梁仟,冷声开口:“抱歉,先生的病情我做仆人的没有资格告诉您。”
“请您离开。”严泽的态度很强硬,他一只手懒散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后移动步伐靠近梁仟,“先生的休息时间,请您不要打扰。”
他们之间的谈话至始至终都很轻,少年睡得很静谧,应该是做了一场手术之类的并没有苏醒。严泽的态度很强硬,对于少年的一切事情他几乎都处理得很好,若不是上面强硬地调开他去查一些国外的事情,董联那个办事不牢靠的东西是没有资格来服侍先生的。
梁仟忽视他的态度,深如墨潭的双瞳对上严泽,让两人的距离保持一定,察觉到对方身上很浓重的消毒水:“告诉他,戏家内出了一些大事,还有一些人命需要他去处理。”
他看着对方娴熟的动作和几乎要随时随地粘在少年身上的视线,心中莫名的不顺眼。
“人命?”严泽忽然提高了一些音量,他那张才刚刚冷下的脸上快速缓和起笑颜,他又放低了声音“我知道了。”
所以呢,他不乖的先生最终还是参合到人命这种东西里面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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