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血流是完全不能控制病情的,反而会使得情况恶化。
他要找一个地方,以最好的伪装姿态避开身后的人。
“我去吧。”
文檠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脸惊诧地看过去,对于戏柠舟那一副蛊人的嗓音也带了疑惑。
“您……”
“我说我去。这一场戏不能拖,以最快的速度让外面的宾客安静下来。我不能唱,你吩咐一个其他人伪声,我代替安榭莞上台。”戏柠舟将话重复了一遍。台上是所有宾客的焦点,趁身后的人还没有确定他的位置,更不敢贸然开枪直接带人。这些人的目的只在于他,对于外面那些迂腐老头和他们各自带的保镖是能不惹就不惹。
没有什么地方能比戏台上灯火通明,众人瞩目更安全。最明显的地方也是最佳的躲避地方——他们要的不是他的命。
“但是脸谱……”文檠来不及多思考,顺着对方的话和安排接下去。他虽然是绘手,但以最快速度赶窦娥的面张也需要半个小时。
文檠所顾及的东西戏柠舟清楚,这个身体完全不能够坚持半个小时,他转头看了看身后:“我不用脸谱,用那张面具。”
端放在高台上那张明黄色的面具,面具上朱笔勾绘,在窗外闪电下越发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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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梁和戏戏的感情开头走得还是比较坎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