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否认这句话也没有赞同这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戏柠舟,丝毫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劲。
戏柠舟迎上对方平淡的眼神:“你是一个绘手,经过你笔下的东西带着的是一种伪装。我不知道你究竟找的谁来代替温单,但是光凭温单出事了你却没有告知我或者其他人这一点,就足够被戏家所针对。你知道自己是谁,更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文檠忽然抬起头,眼神格外坚定:“我和阿莞要把这场戏演完,这是她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戏柠舟忽然觉得在戏家内部的人应该有个定向猜测了,但是以文檠的各种姿态手段人格来说,完全能和处理尸体的人配合在一起。他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凶手不可能是文檠。
“那安榭莞呢?”
文檠陷入一种自我回忆的姿态,他没有看到戏柠舟越发苍白的脸色,也没有注意到对方斜侧方捂着的腹部。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他抖了抖嘴唇道:“阿莞有腿疾。平日里看不出,但是一到高难度的抬腿或者侧劈时就完全不能……她不甘心,上次找不到的感觉让她自己训练了很久,然后……”
戏柠舟看着他,窗外风雨大作。
“她不甘心啊!最后这两场戏了!为什么……”
戏柠舟眯起眼睛——文檠在说谎。面对戏家的小少爷追问,为什么会说谎,他是要掩盖什么或者扭曲什么事实?
戏柠舟此刻无暇顾及他说谎的真实目的,病发的克制只能凭借药物,他这样以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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