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尽缥缃万卷书,可怜贫杀马相如,汉庭一日承恩召,不说当垆说子虚。小生姓窦名天章,祖贯长安京兆人也。幼习儒业,饱有文章;争奈时运不通,功名未遂。”
冲末扮“窦天章”领着“端云”上场,这冲末找的妆容还有些忠肯,戏服是浊蓝带边,一副书生样子。这个人戏柠舟之前在戏班子内见到过——坐在门口那无言的中年人。
只是……
戏柠舟将茶杯放下,下颌轻轻抬高,他将视线放在了那个跟在冲末身后的正旦上。正旦即花旦,此刻还没戴那般复杂的头饰,仅仅几支小簪就勾起发丝,穿着的是粗布黄衣。
少年嘴角勾起笑容,颇有意味地将眼神放在那作势躲在窦天章后的小女孩儿身上。
对,小女孩。
怪不得文檠和安榭莞的神色虽然着急,但称不上慌乱——正是因为第一场的“端云”还是个小孩儿,年芳七岁便被赶去参加科举的父亲卖给蔡婆婆,一方面是为了抵债,另一方面却是图个好安顿。
少年摇摇头,轻叹这个古文化的制度啊……
“不幸浑家亡化已过,撇下这个女孩儿,小字端云,从三岁上亡了他母亲,如今孩儿七岁了也。小生一贫如洗,流落在这楚州居住。此间一个蔡婆婆,他家广有钱财,小生因无盘缠,曾借了他二十两银子,到今本利该对还他四十两。”
冲末走了几步戏台,按照规整的原戏曲折做。老朽面容严谨,黑色的眼线拉得极宽又极长,带着高大的身姿也不觉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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