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差太多,但绝不会想到这刚满二十的“少年”何曾会有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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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刻, 戏柠舟换着一身墨蓝衣衫又重新坐回位上。老爷子见此看了一眼压在手腕上的名表, 便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人可以开始了。
“花有重开日, 人无再少年。不须长富贵,安乐是神仙。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嫡亲三口儿家属。”
台目上拉开红幕,众人归为安静,将目光转到台面上,见是卜儿带了妆着月白金边戏服,正单指捏衣衫道呼。
“不幸夫主亡逝已过,止有一个孩儿,年长八岁,俺娘儿两个,过其日月,家中颇有些钱财。这里一个窦秀才,从去年问我借了二十两银子,如今本利该银四十两。我数次索取,那秀才只说贫难,没得还我。”
卜儿身材不属臃肿,却被衣衫故意撑开,脸谱并不复杂,只是从脸纹皱着上可看出是个不下年纪的老妇人了。
“他有一个女儿,今年七岁,生得可喜,长得可爱,我有心看上他,与我家做个媳妇,就准了这四十两银子,岂不两得其便。他说今日好日辰,亲送女儿到我家来,老身且不索钱去,专在家中等候,这早晚窦秀才敢待来也。 ”
戏柠舟端着一旁的清茶杯缓缓揭开,换了气息引来一阵清明。少年原是半合的双眼闻此缓缓抬起,并不是很纯正的黑色双瞳看向那站在来者后的身影上。
温单不在,年幼的“窦娥”会交给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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