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孩子的名字,里面只有一个姓赵的。
——“赵挣”。
很明显这个名字是赵挣之后改的,他为了要说明什么,或者为了要做什么而用着这个名字,一笔一划地将剩下的愿望和要记住的东西刻在明天都要写的名字上。每当别人叫他“赵拂善”的时候,他总是能自然笑之。
“如果我说,之前那份在警局里放着的档案不应该存在,那么当年的起诉是不是也不应该存在?如果没有发生疑似他杀命案,那么为什么要报警?”
这个问题让手指刚刚回暖一些的梁仟再度冰冷起来。
如果根本没有发生疑似他杀命案,那么何来的报警,何来的立案,何来的警察。这些东西都没有,那么后面的那些疑问将会不复存在。
“所以啊,梁仟。那个褐色的小屋离村庄和公路那么远,离身边的这些生物也很远。它独自在一片芦苇丛里,随着半夜芦苇的摇曳而变得略微不真实,如果里面没有发生他杀命案的话,是不可能有人报案复查的。”
“既然由他杀案发生,那么我可以不可以认为,在那栋褐色小屋里的命案,也许是关于那些孩子的呢?”
“或许他们的公交车因为某些原因被裹下,又因某些原因一个都没有死去。但是却在河下那个地方,遇到了不该遇到的夫妻,还有发生了更不该发生的事情?”
梁仟的手指继续向下滚动,将白色的剪头指到了最下一排的文字,眉目一皱。
确实,赵拂善救了很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