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的人的生死。但是那目前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年的遭受者,也就是那辆公交汽车飞扑下来的孩子们,他们在那场车祸里不仅没有完全丧生,而且还活得很好,只是分配有些不均匀。——梁仟,一些人身上的残疾过于严重,而另一些人却连伤疤都没有,生活水准也有最本质的区别。不是巨富就是贫困至极。这难道真的就是命运的安排?”
梁仟不是个唯物主义者,也不是个维新主义者。他不信鬼神,也不信什么命运。
但现在的屏幕上的这张照片,提早进入老年时期的中年男人,他温和地笑着,温和地招手,温和地坐在身后的轮椅上。他就像一个使者,给所有的贫困孩子带来福音,就算是本就身处残疾,也从来没有减少过他脸上的笑意。
这反而是人们对他更好的信任条件。
“这个慈善机构的人来自爱心班,他有一个叫徐良飞的恩师,有叫汪志,三咎,唐山允这样的同学。但是昔日同生共死的情意早已稀薄,也许这个以外就是所有的转折,那么在这样的意外下,扭曲的不只是大人的愿望和生活,更多的是孩童的心理。”
“这个做慈善机构的人,就坐在那张昏黄色的照片角落。那个白色的台阶上,他穿着洗得泛白的衣衫,他笑得很灿烂,他的眼睛很亮,闪着光波。”
梁仟缓慢移动鼠标,在屏幕上那一行文字停下来——“赵拂善”。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去寻找徐良飞的时候,那个老人正在一笔一划认真地书写着爱心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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