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
这个问题没有人替梁仟回答。他需要一个时间和机会,去看一看那条悬崖下的河,究竟是什么疑惑让它只带走了十一个人的生命?
悬崖那边已经不属于他们这个市区刑警队的管辖范围以内,梁仟需要时间和与区域警方沟通被允许才能进入悬崖下面的地区。他打听过,那片地方是被封锁过的,就像百慕大的三角洲一样,似乎在生命靠近的地方总能失去什么。
一个连环杀人案总不能过于直观,尽管凶手很聪明地利用了“恐吓”与“挑衅”,但很多时候,装饰掩盖得越多,留下的线索也越多。
梁仟抽走了电话线下的资料,他做事需要速度,生命也需要一个被拯救的速度。曾经的生活虽然让他对于“其他人的生命”这个词组冠以不屑,但自然里的一切依然是被圈禁在这个圈子内的,没有人能去超脱这个定义,也没有人能去寻找什么世外的造物主。
梁仟不是个唯物主义者,却也不是个维新主义者。
男人拿起白色纸张,抽出手中的电话,对着纸上的黑色字迹便拨了过去。对方不是忙音,倒是工作严谨的区域。
交谈的时间很快,梁仟的理由捏拿得很足,对方态度还算过得去,便很快获得了到区域下执行公务的“共同通行证”。
在决定去到悬崖下的前一刻,男人接到了一个让他等了很久的电话。男人好看的眉微微上调,将黑色的手机放在了耳畔:“喂?”
“梁仟。”对方的态度很懒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