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都很少有人知道。”
“那当年徐良飞是管谁借的公交车?他妻子那边没有什么消息吗?”
“切,别说借什么公交车了,这个我可是连半根毫毛都没找到。要不然就是问题太深入了,这么点时间我没办法查太深,只是从表面来看半点线索都没有。大队,当年这个车祸不是有立案的吗?你去查查档案不就好了,说不定要更容易一些?”
“知道了。”梁仟扣下电话,手指交叉抵在额心,深深呼吸一口气,让莫名烦躁的气息安定下来。他看了看插在文件框旁的古黄色文件袋,伸出手抽来,附有老茧的指腹解开绕着文件袋的绳索。
他特意去档案室调看了这个文件,当年那场车祸记载得也很清楚,就是发动机意外抽条,打滑冲入偏层的悬崖,当时那里还是有好心人立着牌子的,但是这样的意外措手不及,谁会在意警示牌。
案子的资料薄到被两旁的其他文件夹得死死的,可见当年的事情虽然记载很清楚,但是被时间遗忘掉了大部分,谁会在意这场车祸。
其中记录最有疑点的便是坠崖后发生了什么,悬崖下面是一条河,河不深,但是水很急。不管怎么说,一群孩子和公交车一起坠落,先不说是否有人终生残疾,连有人生还都很让人怀疑。
但是爱心班的人不仅活下来了七个孩子,除开有两个残疾的,其他五个甚至连伤疤都没有一个,这和那因事故而死的十个孩子和一个大人相比,是该说那十个孩子和大人太不幸,还是那七个孩子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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