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室,绿谷的腺液顺着柱体往下流,肉棒翘得高高的好似等着轰焦冻的下一轮践踏。他背靠衣柜已经只能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声,轰焦冻按照O发情期自给自足的想象中那样双脚包住了绿谷的性器上下撸动。
这太糟糕了。对于一个连自慰都没有几次的处男来说,在α眼里算是尺寸可爱的性器在微微透肉的黑色小腿袜里包裹并摩擦的滋味使他流出了更多液体使轰焦冻能更便利地用脚趾摩擦他的龟头。
“轰…君,快停下来,哈啊要,要去了……噫!”
“不可以哦,绿谷。难道你想用精液把偷闻对象运动后充满汗味的袜子射的满满的吗?这样做就不会高潮了。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啊?”异色瞳α带着轻笑张开脚趾夹住了柱身。O想射也射不出来,开始崩溃地发出发情期母猫的叫声。
“呜……好想射……好想高潮啊呜呜呜……!求求你了,让我快点高潮……!”兴许是哭累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变成了细小的水痕挂在脸上。他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腰像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扭动起来,非但没挣开束缚,还连带着轰焦冻的脚趾就着他被自己腺液涂满的性器上下摩擦了几下。
“这是拜托人的态度吗?那就让我稍微收一点利息好了。”起身利落地解开绿谷脑后的毛巾,脱下校服裙露脱下了明显是定制过尺寸的真丝内裤,α粗长的鸡巴啪的一声拍在了绿谷的腮帮子上。α为了不伤害到伴侣而自行分泌的腺液沾到了他的脸上并在回弹时拉出了一小条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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