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狠狠地注入信息素。
“轰…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可是我的发情期明明在月末……”支支吾吾地说出了现状的O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近几日被α一点点地诱导发情的身体却老实地在所有能分泌出液体的地方让其湿润起来。绿谷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的从眼眶中滚落进衣领中,轰焦冻却好似闻不到满室蜂蜜甜香似的坐在了绿谷身侧。
“绿谷,你是抖m吗?被你偷闻体液的对象发现了你居然还提前发情了?真是变态。”被故意曲解的话语从轰焦冻的嘴中说出让绿谷出久哭得更凶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变态!”因为轰焦冻的逐渐逼近,绿谷跌下了对他来说脚够不着地的(雄英定制α平均身高)椅子,两手胡乱地擦着眼泪。
轰焦冻脱下了鞋子,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双脚踩上了绿谷支起小帐篷的胯下布料。“好孩子会光是闻一下就勃起了吗?……居然还变得更硬了呢。变态出久还真是喜欢被踩,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从包里拿出了原先被偷闻过的毛巾在绿谷的后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闻到更多α信息素的绿谷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变成了浆糊,全身都热的出汗,却因为毛巾充当了口球的作用有些呼说话困难。“唔呜……不要了,我不要了焦冻,已经……要变得连自己是谁都……”
裤子被扒了下来的绿谷因为散热面积变大使头脑清醒了一瞬,但轰焦冻却想使他对这场性事更加沉沦。大量的α信息素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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