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来一批。你刚刚吃到的也是这种大米,出自九州岛最上等的稻田。
“原来汪主席也是吃客。”
“既不好女人,也不好古董,酒也喝得不多。只有吃,汪夫人不反对。”
他拨弄着炒牛奶,把那些配料平均送入嘴中,确保每一口都能同时吃到鸭丝、虾肉、火腿、榄仁。他大口大口吃着,他吃东西时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效率,吃得又快又多,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壳呀骨呀也都整整齐齐堆了一小堆。是长期专注于此而学会的技巧。
“说实话吧,到底有没有那个女人?”
我恳切地问他,听起来不免有点装腔作势。
“我晓得,丁鲁的东西是你给的。”
他想都不想就回答我。随即又往嘴里送了一匙,眼神茫然,好像刚刚他说的话一点都不重要,完全无意识,其效果仅仅相当于打了一个饱嗝。
我盯着他看。那会儿我动了杀机,虽然我其实也不敢真杀了他。林少佐要杀谁,不杀不行,林少佐不允许杀谁,杀了也不行。再说,虽然身在特工总部,我向来不管杀人那种事情。可是那一刻我充满了对他的憎厌,饕餮之徒我看来十分可耻。在天潼路大桥大厦日本宪兵队监狱,如果有人胃口太好,犯人们会合伙捉弄他。
“我不会说的。”他自顾自表态。
我可能会让丁鲁动手。然后把丁鲁干掉。像写那样,我在头脑中设计了一些场景,丁鲁冲进房间,开枪打死鲍天啸,然后趁丁鲁不注意,我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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