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己儿睡得着觉,我们怎样都无所谓。”
说到这里,苏夫人又笑了笑,却笑得很诡异。
“很快,卖祖宅的钱花光了。”
“钱就快花光的那一天晚上,我见到了夫君哭,他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是醒着的。”
“隔天一大早,他没惊动任何人,一个人出了门。”
“他不知道,我偷偷地跟在他后头,看着他来到了这里。”
“然后,他跪在了这里,可没人理他。”
“直到第二天,夫君彻底晕了过去,才有人将他抬了进去。”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第二天晚上,夫君烂醉回来了,我存着心思,骂了他几句。”
“不瞒你说,我当时换幼稚的想着,只要让他打我、骂我一顿,心里好受些,他心里的这道坎就能过去了。”
“可夫君既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像丢了魂一样坐着。”
“从那天以后,我就知道,以前的夫君恐怕很难回来了。”
“我不嫌弃,但心疼他,心疼地快要死了。”
“从那天以后,夫君结交的朋友就越来越多,己儿的病也好转起来,可夫君笑得也越来越少了,背也越来越弯。”
“我知道他经常偷偷一个人哭,只是在被我发现一次只后,他就再没哭过,但我知道,他只是去外面哭了,是不想让我瞧见他这副样子,让我伤心。”
“我知道,他后来是去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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