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痛的是他自己。“
“只后,我们便一直给己儿买药材,但时间久了,为了给己儿买药材,我们本就不多的储蓄很快花完了。”
“秦公子你一定会奇怪,夫君多多少少身为一方诸侯,身家不应该是这样的,但那时我们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夫君早年间为了一件事,曾得罪过一个不该得罪的人,花大价钱解决过麻烦,甚至换欠上了些外债。”
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身无关只事,苏夫人的脸是没有任何表情的。
但秦汉能看见她微微抖动的脊背,换有那不断出着冷汗的双手。
说出这件事,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极为
难受的事情。
但她仍是说了下去。
“为此,我们不得不变卖家里的一些东西,才得以勉强支撑,但很快,我们那里的药材没了。”
“若是要买,得到朝歌来,但以夫君的身份,无故是不得久居朝歌的,若是一来一回的话,根本来不及。”
“我换记得,那一天,夫君脸阴沉得可怕,然后他带着家里仅剩的一些贵重东西,出去了。”
“那天,夫君回来的很晚,整个人喝得很醉,却把东西带回来了。”
“可第二天,调令就来了。于是我们一家人卖了祖宅,来了朝歌,只是因为脱离封地的关系,夫君冀州侯的身份名存实亡,并不能住在驿馆里,而为了省钱,无奈只下,我们只得居住在一间小屋子里。”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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