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刺,谁都不敢轻易去碰,今日丢失的牌子,老实说他知道的也甚少,只知道这是当年的宁国公世子亲手交给剑宗宗主之物。
当年一别,谁成想竟成了遗物。
原以为只是件不起眼的牌子,因着宁国府的案子才不得不掩藏起来,如今竟然引得争夺,难道此物另有乾坤?
“我晓得宁国府的事不能轻易提起,也只能同你说说了。”提及宁国府,岳将影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当年的事已经过去这么久,若是真有人借着宁国府的事再掀风浪,只怕会再招灾祸。”
“玉衡庄是犀渠山庄名下最大的庄子,按理说暗室所在之处,必定十分隐秘,青州也从未与宁国府扯上任何关系,宗主才决定将那块牌子放在庄中,能查到此处,还能安排杀手伏击于我,想来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沈虽白书信一封,将青州的情况传回犀渠山庄,打算一面养伤,一面着手调查对剑宗下手之人的线索。
至于顾如许……
城隍庙中画面一闪而过,惹得他一阵头疼。
本以为当年她离开了,此生便再没有机会见面,时日长了,连他也不禁认为,当初的顾如许,在五年前就死了。
可她回来了。
好不容易放下的一个人,如此蛮不讲理地又往他眼前来,看着她靠在柱子下睡着的样子,倒像是在提醒着他,这五年,他心里还是惦念着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没出息得很。
拿得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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