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还未定下,你猴急什么?”
岳将影白了他一眼:“那还不是担心你又被顾如许带跑了?沈虽白你老实说,五年了,你这心里该不会还……还当那个小白眼狼是你师妹吧?”
沈虽白不答。
他面色一沉,道:“你如今可是犀渠山庄的少庄主,剑宗大弟子,江湖上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呢,五年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顾如许已经离开师门,与你再无瓜葛,两厢清净,你可别犯浑。”
沈虽白静静看着他,似乎在笑,似乎又没有。
“你真的觉得五年前的事过去了?”沉默了须臾,他叹了口气,“罢了,此事容后再说,先将玉衡庄的事收拾清楚吧。”
岳将影咬咬牙,将他拉到一边,庄子里发生的事一并说了。
“当年铎世子给你爹的那块铁牌不见了,我想了一早上,怀疑此事跟宁国府那档子事儿有关,你须得警惕些。”
闻言,沈虽白的脸色变了:“你说……宁国府?”
虽说出发之前新桐就与他提过一嘴,但那也只是道听途说而来,不足为信,父亲与长老们也不曾对他提及一二,十有八九是自家妹妹听岔了,故而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三个字从岳将影嘴里再说一遍,便令人生疑了。
弘威将军府的嫡长子,晓得这其中孰重孰轻,若不是真觉得如此,断不会拿这等事与他说笑。
这三个字无论是对于岳将影还是他,乃至整个犀渠山庄,都像是一根哽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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