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又闹脾气,她在旁边反倒让他不能安心睡觉。
苏易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好,我叫人收拾一下厢房,你先去那儿对付一下。”申屠锐的房间这段时间是斓丹在住,他这样一关门,斓丹就无处可去了。
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苏易明一觉起来,天色刚亮透,算来也只睡了两个时辰,他也不想再躺着,准备起来打套拳。他猜想申屠锐也睡得不踏实,不如去看看,走到那院里,申屠锐的房门仍旧紧闭,斓丹却靠在廊柱上,半闭着眼似睡非睡。她还穿着昨晚的祭服,染了露水湿气,脸色因为疲惫晦暗得很,显得神情愈发哀戚了。
“你没去睡?”苏易明简直要气死了。
斓丹被他吓醒了,眼睛霍然睁大,看清是他才淡淡一笑,轻缓道:“我怕他又趁我睡着时走了。”
苏易明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斓丹靠着柱子,看早晨天空清澈无比的蓝色,苦笑着说:“唉……他还是那么生气,两个多月了,一点儿都没消减。”
苏易明不忍心听她再说下去,硬声催她赶紧去休息,“你放心,我问过孙世祥了,他们今天绝对不会走,下午还要召见纪献的知县呢,快去睡吧!”
“哦,那就好。”她笑笑,“那我就放心了。”她站起身,去拿墙角放着的背篓。
“你干吗?”苏易明真有点儿生气了,“你还想去采药啊?你晒得那些药都够吃到下辈子了!再说,有葛春照顾他,又有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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