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呢?”
姚归宁的问话,让葛覃的心咯噔了一下,为什么呢?
“或许那一刀不是絮儿刺的,而是小艾刺的呢?”葛覃喝着茶,不假思索的说。
“小艾为什么要杀寒浇呢?不可能,是羲和命人传回来的绢帛,若不是絮儿自己伤的寒浇,他肯定会写明的。”
葛覃此刻不知道如何告诉姚归宁,原本就是伯靡先生和他让小艾去刺杀寒浇的,所以只是静静的喝茶,并没有回话。
“绢帛上还说,寒浇的军队在与三苗大战时,损失惨重,新的士兵很难征收到。”
葛覃看着姚归宁,他当然知道,姚归宁这番话的言外之意,间接的告诉他,他可以和寒浇一战。
“宁儿,即使寒浇的军队只剩下一半,也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而有虞的这支军队,刚刚组建还不到一个月,打仗讲究排兵布阵,我手上的人连排兵都不会呢,拿什么跟寒浇久经沙场的军队比,更何况,寒浇的哥哥寒翼的军队,并没有和三苗血拼过,基本毫无损伤。”
葛覃不想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去和寒浇拼,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使有实力,他也不想和寒浇开战,曾经的逃亡生活,让他从心底里厌恶战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絮儿会对寒浇下杀手,但若她真的动了杀他的心思,那寒浇怕是一定会死在絮儿手上的。”姚归宁边给葛覃斟茶边说。
葛覃疑惑的看着姚归宁,姚归宁轻笑了一下继续说到:“我这个妹妹并不向看上去的那么不谙世事、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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