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直归季抒管,从季抒这几日的回话上看,这个坚甲还是很听话的,葛覃一直觉得可能是因为季抒的武功太高了,坚甲迫于无奈,只能听命于他。
伯靡先生劝降坚甲后,便和那位白胡子老者一起,把纶邑十一二岁的青年都找了来,然后经过一番比拼选了四个人出来,直接交给季抒和坚甲调教。
伯靡先生一直说,葛覃的命,对于整个夏朝而言,是最重要的,并一直希望葛覃能在召些少女入主宫,以便绵延后嗣。
伯靡先生的担忧,葛覃自然是懂的,但他如今,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他觉得一个姚归宁他已然招架不住,若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他怕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还特意同母后商议过此事,母后说,等征讨了寒浞父子之后,在填充主宫后殿也来得及。可葛覃知道,和寒浇开战,他全无胜算。
“伯靡先生和母后,都觉得我们一定能打败寒浞父子,匡复夏朝。”葛覃坐在茶案旁,毫无感情的说。
姚归宁将斟好的茶放到葛覃面前,在他身边坐下,在袖口拿出一张绢帛说:“今日上午,父王派人送了一张绢帛来,说絮儿刺伤了寒浇,也伤到了自己。”
葛覃转头震惊的看着姚归宁,满脸的不可思议。
“絮儿临出发前,便写了一张绢帛送去了有虞,父王看完之后派羲和去追,本想着把她们拦在国都城的外面,但是羲和到的太晚了,他们赶到国都城的时候,絮儿和小艾已经进了寒浇的内殿了,絮儿如此喜欢寒浇,为什么要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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