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相干?若是整个夏朝的百姓,都变成了流民,你哪里还有机巧器物可以玩,哪里还有精力和我谈情说爱?”姚归絮看着寒浇,眼中有一丝失望滑过。
“我也一直以为我们是一类人,我们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哪怕所有人都说我们玩物丧志,我们也能自得其乐,但是,这样的快乐,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不是建立在整个夏朝的百姓流离失所之上的。”姚归絮每说一句话,就会悄无声息的向寒浇挪一步。
“絮儿!你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究竟为什么要突然在意这些呢?”寒浇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姚归絮,觉得这根本不是那个他以前认识的姚归絮。
“如果我能一辈子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有虞国的小公主,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你和你的父王,亲手毁了这一切。”
锋利的青铜匕首,从姚归絮的袖口伸了出来,直奔寒浇的胸口。
奇怪的是,寒浇只定定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姚归絮的匕首刺到寒浇,鲜血透过雪白的锦缎,渗了出来,姚归絮却如何都没有办法在用力了。
仿佛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被抽干一样,姚归絮倒了下去,青铜匕首刺的一点儿都不深,姚归絮一放手,匕首就掉到了地上。
姚归絮的这一刀,让寒浇清晰的意识到,他们回不到之前只谈情说爱的关系里了,眼前的姚归絮心中有了悲悯、有了百姓、有了是非对错。
“我让你失望了,但你并没有让我失望。”寒浇说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