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切就都好了。”寒浇看着眼中含泪的姚归絮说。
“葛覃是我的夫君,你不知道吗?”姚归絮笑着说。
“你并不喜欢葛覃,也不是自愿嫁给他的,我并不在乎。”
“你不在乎?当众退婚的时候,你也不在乎,可我呢?我父王呢?当时整个夏朝的人,不都说,有虞弱小,任你欺凌吗?”
“那个时候,我还没见过你呢?”寒浇辩解到。
“见没见到又有什么关系呢?有虞弱小任你欺凌,是个不争的事实不是吗?我当时就该想到的,一个会不顾往日婚约,随意欺凌小国的人,是不能喜欢的,可能因为你的样子太好看了,我竟然因为你的外表而忽略了你的品行。”姚归絮的话里,有无尽的自责。
“品行?”寒浇轻蔑的笑着说:“在一个弱肉强食、诸侯林立的世道里,品行能做什么?我能有今日靠的是能争善战的本事和凌厉狠辣的手腕,你口中的品行,帮不了我。”
“所以呢?你就滥杀无辜,让整个夏朝尸横遍野,流民满地,你自己又收获了什么呢?”
姚归絮声嘶力竭的问到。
“我收获了什么,你看看这个内殿,在看看那些唯命是从的使役们,我收获了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寒浇看着姚归絮继续说:“絮儿,你和我都是长在王宫里的孩子,我们有相同的喜好,对机巧玩具和器物有一样的见地,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说那些跟我们毫不相干的流民,我们只谈情说爱不就好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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