浞气了大半个时辰,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殿中,还未病愈的儿子,有些心疼又无奈的说到:“你现在这个身子,也不用理会这么多了,回去养着吧。”说着话,对寒浇拜了拜手,示意他出去。
寒浇虚弱的走出主殿,扶着坚乙说:“派几个人去纶邑看看,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葛覃不可能有本事把纶邑管的密不透风的。”
“嗯,小的知道了,那坚甲如何处置?”坚乙问的时候有些羞愧。
“能救就救回来,絮儿的事,我还要在问问他。”
坚甲是在纶邑的西门,被一个炼青铜的武夫拿下的,葛覃刚到纶邑不久,并没有成形的军队,能用的人也不多,抓人的命令是他下的,但真能抓到寒浇身边一等一的近身护卫是他没想到的。
葛覃派人将坚甲看管了起来,却并没有审问,而是去见了把他抓来的那个武夫。
这人年纪不大,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却勇猛有力。
“不知壮士如何称呼?”葛覃见到这个少年,便拱手问到。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城西的叫花子们,都叫我哎。”少年的脸上都是淤泥和尘土,衣服破烂不堪,连鞋都没有。
“你是纶邑人?”葛覃继续问到。
“是啊。”少年被领进殿后,就一直环顾四周,好奇的打量着。
“这个大殿有哪里不妥吗?”葛覃看着他问到。
“我只见过茅草屋,没见过这样的屋子。”少年稚嫩的语气,让葛覃突然想到了十一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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