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思看寒浇此刻震惊的表情,愤怒的继续说到:“这个坚甲起初办事还算牢靠,让他去有虞说服那个小公主嫁人,也办的很好,只是怎么到了纶邑就有去无回了呢?这个葛覃还真不是寻常人,现在看,比那个虞思还要让人头疼。”
“父王为何要让有虞的小公主嫁给葛覃呢?”寒浇听着寒浞完全不着边际的话,握紧了拳头问到。
“还不是想利用她对你的感情离间葛覃和虞思嘛,你不知道这个虞思其实是很宠爱他的这个小女儿的,葛覃若是待她不好,虞思定然不会饶了葛覃的。”
“难道葛覃对虞思的大女儿不好,虞思就会放过葛覃吗?”寒浇的问话越来越咬牙切齿,心想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冥顽不灵的父王。
“他那个大女儿不行,在有虞做暗线的人回说,只要小公主想要的东西,虞思一般都是顺着的,但那个大公主,虞王后对她倒是很上心,但虞思并不是很喜欢她,和她不亲近,定然不可能为了她和葛覃翻脸的。”寒浞一想到坚甲被抓,自己的计划落空,就气的直跳脚,完全没心思看自己还在病中的小儿子。
“现在人已经嫁过去了,父王准备怎么挑拨葛覃和虞思的关系呢?”寒浇话虽说的无力,但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嘲讽。
“我本来打算让坚甲劝说那个小公主,让她饿自己两天,或者让自己受个什么伤之类的,就说葛覃虐待于她,然后在让她找虞思诉苦,虞思一心疼,自然是要找葛覃麻烦的,这样我们不就有可乘之机了吗?谁成想这个坚甲他。。”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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