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如今看来,你只是想量力而行,你长大了,也经了一些儿事了,有些决定自己能做,这就很好。”缗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数月不见,原来的毛头小子如今遇事已有了自己的主见和决策,她从心底里觉得开心,安稳的睡下了。
姚归絮这一夜在塌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与寒浇在布坊的那个吻,一闭上眼睛,就在眼前晃啊晃,怎么都忘不了。
她虽是个毫无城府的人,但也知道,事关女儿清白,不能信口乱说。
宫中的使役和女侍们都说少国主寒浇是个风流倜傥的妙人,今日寒浇的风流,她是见到了的,但倜傥毫无,更别说是个妙人了,简直就是一个流氓,那有上来两句话没说到,就下嘴亲的道理,但一想到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姚归絮的嘴角总是不自觉的就翘起来了,心里也觉得甜甜的。
可是姐姐不喜欢寒浇,父王和母后也没有要把自己嫁给寒浇的意思,她心里自然是有些偏向寒浇的,但她更不想和姐姐分开,一想到这,她就更睡不着了。
“絮儿今日在布坊,可遇到了什么人吗?”姚归宁放下手中的竹简,对着阑珊问到。
“没听说啊,就是看了快两个时辰,竟一匹锦缎都没买回来,让人觉得奇怪。”阑珊若有所思的回到。
“是啊,按照往日的性子,怎么也得把大半个布坊的锦缎都搬回来啊。”
“小公主可能也跟大公主学的安静了不少,知道把布坊搬空是不对的。”阑珊笑着说。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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