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在会上毫无缘由的杀人,就现在夏朝百姓对寒浞深埋在心底的怨恨也可保少主活命,而且各诸侯国的君主这几年也被寒浞折磨的苦不堪言,到时定会有很多人站在少主这面的,若少主在品酒大会上在能拔得头筹,那想必,支持您的人会更多的。”伯靡说着话,也坐了下来。
“是啊,少国主,我们一到有虞,就听到好多人在说您和各国庖正没日没夜研发酿酒之术的事,您不仅把自己知道的酿酒之术倾囊相授,还组织大家一起研制出了更多的美酒,街头巷尾的人,每每提到您都说您有大家之风,很是贤能,想必百姓们知道您是夏后氏的子孙,会更加敬重您的。”
斟纶找到缗的时候,知道夏后氏还有血脉留存于世,很是欣喜,但最让他开心的,还是这一路上人们对葛覃的赞美,他相信一个吃过苦、心中有百姓的君主,定能匡复夏朝江山。
“一路舟车劳顿,先让母亲安置吧,品酒大会的事,我们还需慢慢商议。”葛覃起身扶着母亲缗去了后室。
“覃儿,你出生时,我本没想过让你匡复夏朝,但一路从有仍而来,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至少日后入土,也对得起先人给的这一身血脉。”缗看着自己养大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
“孩儿知道了,请母亲放心,孩儿定当竭尽所能,即使最终不能匡复夏朝,但若能让部分百姓因为我过上好日子,也是好的。”葛覃看着母亲,真诚的说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伯靡先生总担心你心智不坚,并不想匡复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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