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想要说什么,直说就是了?”
关雎看着沈淑有些惨败白的脸,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只得低头喝茶说:“就是好奇,沈司马难得大醉一次,不知道是因为哪家的姑娘。”
沈淑看着关雎,眼睛瞪的老大,她猜不透关雎的心思,也不知道三哥哥那里惹到了他,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又被关雎的这句话,险些逗笑了。
“三哥哥行冠礼那一年就该议亲的,但是当年父亲和两位哥哥都在边境平乱,没顾上,就一直拖到了现在。”沈淑一直也觉得奇怪,三哥哥比姐姐年岁还要长一些,可是家里对三哥哥的婚事,似乎并不上心。
“国都城里的世家子弟,行了冠礼不议亲的大有人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关雎喝着茶,回了一句。
“那圣上为何觉得我兄长是因为某家的姑娘,才喝的酩酊大醉的呢?”
“突然想到的,毕竟沈司马风流倜傥,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关雎这话说的毫无底气。
“圣上今日来,就是问这个?”
被沈淑这么一问,关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还有秋狝的事,宫里现下几乎没人能帮到你,进行的可还顺利?”
“都还好,田猎的地点、流程、礼仪,大都有太史盯着,用不着我,我只需备些服饰、器具、菜肴、舞乐,也不是第一次举行田猎,都还算得心应手。”
“这几日看你气色要稍好一点,昨日内史回说,舞乐的编排上出了些小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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