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实在调和不了的,也不用放在心上。”关雎说话时,不自觉看向沈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不希望她太劳累,虽知道她身体目前还算康健,但总担心她一病不起。
“也没什么,只是掌乐官新加了两样乐器,刚演奏时,不免要磨合一下,练了两日,已经好很多了,曲子比之前的还要和谐、流畅些,秋狝时圣上可以好好听一听。”
“皇后这么说,到时候,予必是要洗耳恭听的,有些饿了,传膳吧。”
自打少女被掳案了结之后,每隔三五日,关雎都要来雍淑宫用一次膳,早午晚都有,沈淑头两个月还会记着时辰,估摸一下他下次什么时候来,但都没猜对过,仿佛他一时兴起就来了,没在意具体的日子、时辰。
沈淑毕竟是皇后,关雎对后宫的事几乎也不过问,所以在吃食上,沈淑对自己颇有些放肆。她虽然一直觉得舅舅要冻死她,但也不得不承认偏冷的环境和吃食,会让自己舒服一些,且以前逃跑的时候,大都有上顿没下顿,很多东西是见也没见过,吃也没吃过的,所以难免嘴馋,实在忍不住就会让御膳宫做些新的菜式来吃,然后慢慢的发现,好些东西她吃了,身体也没什么反应,一来二去的,在吃食上也大胆了不少。
跟关雎一起用膳的次数多了,她也下意识的会注意,他爱吃什么。
周朝天子用膳是用鼎的,九鼎内分置牛、羊、鱼等肉食,关雎和她一样偏爱吃鱼,所以每隔三五日,她总要着人做些各式各样的鱼来,御膳宫也很上心,或煎炸、或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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