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家夫人正怀着我们这位皇后娘娘呢,你母亲醒来拽着沈夫人的手说,要是怀的是个女孩,两家就结亲家,沈夫人还同意了的。”蠡测的坏笑早已忍不住了,只能靠喝茶压一压。
“是啊,没多久,北境大军遭遇瘟疫的消息就传了来,沈夫人去了边境,就在也没回来。”说着欧阳石转身看向蠡测,继续说,“也不怕测兄笑话,我十二岁那年,母亲还为此事专门去过一趟沈家,想要为我求娶沈二姑娘,可沈家说,他们家这位二姑娘,自幼寒毒侵体,于子嗣上无福,是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欧阳石想起陈年旧事,也不免一番感慨。
“是啊,要不是我们这位殷太师的好计谋,任谁都是没福分娶这位沈二姑娘的。”蠡测说着和欧阳石碰了碰杯,把茶当酒饮了。
殷太师现下正在家中训斥自家掌院,是没空理这城中茶馆里的胡言乱语的。
一条苦心经营的好计谋,就这样毁了,殷太师想起来,就气的坐不住。
殷家是神族,以他的地位,随便抓几个少女来养血蛊,也没什么,只不过他野心很大,不单单只想养十几只蛊,若真大摇大摆的抓五六十位少女来养蛊,怕是要激起民愤,才不得不想出了这么个计策。
既能养百十只血蛊,又可以保住自己在百姓心中神族的颜面。
本想着,就算最后不能栽赃给皇后娘娘,事情摊开了,他以太师的名义拿了这些少女来养蛊,也就是丢了些名声,圣上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现下到好,好不容易抓来的人都被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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