蠡测的这番话,欧阳石是听懂了的。
“如此看来,怕是娘娘能坐上这后位,也是这位殷太师一手造成的。”欧阳石此刻才恢复正常的理智。
“是啊,以为推了个病秧子上去,既能养血蛊,还能杀人于无形,没准到时连沈家也一道折了进去,多好的谋划算计啊。”蠡测不禁都开始佩服起这位殷太师了。
“谋划算计是好的,这不也没成嘛,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欧阳石回到。
“竹篮打水了吗?我们这位皇后娘娘在国都城中的风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之前大家都说她身子骨不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现下,大家提到皇后娘娘,都怕的很,俨然已经成了一位母夜叉了。”蠡测想想,就觉得这位皇后娘奶很是可怜啊!
“我母亲,今日到家便开始清点养蚕、织布的书,看那架势,怕是要挑灯夜读了,跟我描述内训宫中情景的时候,一个劲儿的说,这位皇后娘娘和她的母亲沈夫人很像啊,都是那么温婉可人的人,看一眼就觉得和善,可是那双手,冰冷、冰冷的,她摸着都心疼。”欧阳石回忆着母亲刚刚的话,看不出多少思绪。
蠡测听到这,脸上流露出一抹八卦的微笑,看着欧阳石说:“我听说,坊间有些传闻,说若是没有沈家那位故去的夫人,大约也是没有石兄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到是真的,我在母亲腹中时长的太大,母亲难产,是沈家夫人施针,才抱住了我和母亲的性命。”欧阳石说着喝了一杯茶。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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