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爸,妈,你们尝尝看,这条鱼我改良了口味,是不是比上回的甜口一点?”薛眠一边烧着纸钱,目光穿过呛人的灰烟看向墓碑上的字。他知道不会有人回答,他只是说给他自己听。
“你们走的时候爸爸才四十二,妈妈刚四十,都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如果现在你们还在,我想总归脸上得有点皱纹了。”薛眠低头咳嗽了几声,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又道:“不过我妈那么漂亮,而且现在市面上的化妆品功效都特别好,能抗衰老,还能除皱祛斑……妈,我会给你买一大堆屯着的,让你慢慢用。”
浓烈的火光吞噬着一张张不同颜色的纸币,可任凭它们再多姿色彩,最后都会变成一摊一碰就碎的灰色粉末。薛眠席地而坐在草坪上,带来的酒没倒完,他找出一个多余的纸杯子,给自己斟了一口的量,道:“爸,我现在能喝酒也会抽烟,跟你那会儿一样。但我酒量不行,比不过你,抽烟也不上瘾,没事了才吸一根。”对着墓碑抬了抬手:“爸,这杯敬你。”
湖乡小城,山明水秀。车子一路往东行驶,很快到了地方。费南渡推门下车,老周也跟着下来,路上问:“费总,一会儿接到薛眠后,您是直接回云州吗?”
费南渡抬表看了眼时间:“陪小觅吃完饭再走吧。”
薛家父母的墓地费南渡来过几次,除了第一回的时候到墓前上过香磕过头,后来薛眠就没让他再跟着一起,只让在山下等他,说是爬山累人,他也待不了多久,就不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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