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费南渡一早就出门了,有个朋友专程来云州拜会,但他人在棠安,于是客人就辗转追过来。两方约了喝早茶,没到七点半费南渡就出了门,走之前留了张字条给薛眠,刚刚起床的工夫薛眠已经看过。
简单收拾了一下装备,别墅车库里停了两辆车,一辆是薛眠更偏爱一点的越野,一辆是轿跑。车自然是别墅主人准备的,留作薛老师平时出门用。但两辆车无论哪辆,在这偏安一隅的小城都略显高调。薛眠望着车库摆头兴叹,提着只竹篾篮子打的出了门。
小城就这么大,无论去哪儿十几二十分钟差不多都能到。薛眠付钱下车,周末的公墓园熙熙攘攘,还是有不少来祭扫的人的。薛眠迈步上山,不急不缓,一步一步来到了父母的墓前。每年清明重阳和祭日除夕都是祭扫先人的日子,但不必每个都来。上次过来是去年的三十除夕夜,今天是二老的祭日,不知怎的,薛眠突然觉得有些话想跟爸妈说说,就买了纸钱鲜花,准备了贡品,提着来了。
他把香点燃,拿出贡品一盘一盘摆好,倒了酒,跪在墓前掏出打火机准备烧纸钱。这些流程经历过太多次,已经熟悉到不需要思考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各有讲头的贡品水果,或是远观足可以以假乱真的纸钱,薛眠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被父母吃到、用到。所谓心意,也许只是活着的人的一种自我安慰,安慰在这个星球宇宙里真的有另一个平行世界,而你送去的每一样东西,故人在那里都可以毫厘无损的享受到。
只是谁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