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美满。偏那母大虫天生是个好吃懒做、刁钻刻薄之人,掌家之后,她天天站在院子里指桑骂槐,不管是公婆还是夫君,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整日里弄得鸡飞狗跳、阖家不宁。
去岁,刘老先生进山砍柴不慎跌落山崖摔断了腿,苏姚不让刘安请郎中,甚至不许王大娘和刘安近身服侍,搞得刘老先生独自住在柴房里痛得死去活来。不足半月,便因伤势过重一命呜呼了。
那日我去刘家帮忙入殓,居然发现……居然发现刘老先生睡觉的硬梨木床板上血迹斑斑,皆是指甲抠出的凹槽。而刘老先生的十根手指,皆没了指甲。”
眼角滚落两滴浊泪,老者伸出自己的双手:“萧少卿、林神医,十指连心呐!刘老先生他是个人,不是畜生,他也知道疼。那母大虫何其狠心,何其狠心呐?”
不知道要怎么劝慰老者,萧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后来呢?”
“后来,刘老先生入殓装棺,我亲眼瞧着王大娘哭得死去活来,晕过去好几回。第二日,王大娘便白了头,精神也就此一蹶不振。可就算刘老先生死得再凄凉,日子也得继续过下去。而刘老先生这一走,生活重担又重新压在了刘安身上。
许是真的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刘安不再浑浑噩噩,悄悄在街口摆了个书画摊子。街坊邻居都是熟人,大家便有意无意去照拂他的生意,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了下来。
问题是,王大娘的忍气吞声和刘安的隐忍麻木并未换来母大虫半分收敛,她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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