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敲了闷棍,之后又被人灌下迷药,稀里糊涂就与苏姚成就了夫妻之事。待第二日清醒过来,生米都已煮成了熟饭。
苏家把刘安暴打一顿后,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好端端的刘安立时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即便如此,苏阎王父女仍不满意。他们又一张状纸将刘安告到县衙,说刘安强。奸民女,要求县太爷严惩。
县太爷得了苏阎王的好处,当天就将刘安收了监,同时查封刘氏学堂,褫夺了刘老先生和刘安的秀才称号,不但将刘老先生的过往抹去,还贴出告示,终生不准刘安考取功名,硬生生将刘家祖祖辈辈攒下的基业、清名,以及刘安的前途尽数毁于一旦。”
“啪!”萧遥在桌上重重一拍:“简直欺人太甚!”
“谁说不是呢?”老者满脸痛惜:“当时个中隐情只有我这个邻居知晓,街坊们还误会了刘家好一阵。偏偏刘家都是光明磊落的好人,已经被加害成这般,依然觉得刘安既已玷污了苏姚,便该对苏姚负责。故,刘安一出狱,刘老先生和王大娘便请了媒婆去苏府提亲,硬是将那母大虫迎娶进门。
原本人娶回来,事情也算了结。只可惜学堂查封,刘安遭此劫难前途尽毁,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言行唯唯诺诺,哪里还挑得起养家糊口重担?日子是越过越艰难。毕竟一大家子都等着吃饭,无奈下,刘老先生只好每日上山砍柴,换些银两勉强度日。而刘家的中馈,也在那时落入苏姚手中。
倘若苏姚就此好好跟刘安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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