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扬跋扈,没几天就把婆子们卖给了人伢子。
不过刘家的钱财都由苏姚保管,要不王大娘和刘先生也不至于身无分文,连我一个卖老鼠药的小贩都不如。”
“即便苏姚管家,每月也当给丈夫和婆母月例,刘王氏和刘安怎会身无分文?”
“小神医你有所不知!”李麻子的声音登时哽咽起来:“那苏姚苛责婆母和夫君成性,简直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自打她嫁入刘家,王大娘一家几年前添置的衣裳鞋袜若有破损她都会打骂哭闹好几天,便是鞋子烂得已无法再穿,她也要让他们再将就一两个月。整个王家,除了这母大虫自己,就没第二人能穿件新衣。
刘先生无奈,只能偷偷给人做工帮忙,攒些银子交给王大娘。可那些银子每回刚拿到手,都会被苏姚闻讯搜刮了去,王大娘哪里有余钱购买老鼠药?
我寻思,若收王大娘的钱,她势必得去向苏姚讨要。没得拿不上钱,还平白无故惹来一顿毒打。因此,那日我只喝了王大娘家半碗剩粥便离开了。”
竟是这样,很好!
又一个悖论出现了。
林瑾和萧遥对视一眼。
既然除了苏姚,全家都过着节衣缩食的日子。那么,这样横行霸道的苏姚,怎么可能穿旧衣?她死后身上那件六成新的旧衣,可是有人故意给她换上的?
刘安给苏姚穿绣花鞋时,苏姚尸僵程度严重。倘若他在同一时间给苏姚换衣裳,苏姚的身上势必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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