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整个脑袋都烂完了。”
“旧事莫提!”林瑾将他扶起来:“你且实话实说,且不可胡言乱语夸大其词,知道吗?”
“明白!”恭恭敬敬给林瑾和萧遥行了个礼,李麻子娓娓道来:“禀萧少卿、林姑娘,事情是这样的。
十几天前,刘家王大娘来寻我,说她家进了只老鼠。可不知为何,那老鼠总喜欢啃咬她儿媳苏姚的衣裳鞋袜,问我能不能卖点老鼠药给她。
大人和姑娘有所不知,老鼠与人一样,都有喜好,专咬苏姚的衣裳鞋袜乃是因为苏姚好吃懒做,平素最喜甜食和肉食,她的汗液中都带着甜味儿与肉香。
所以我就对症下药,专门花费几日配制了一包带着肉香和甜味的老鼠药。
那日我给王大娘送去,王大娘死活都不肯收,说这包药是我费尽心血配制的,不能白要,定要付钱。
想我爹娘那年枉死,是王大娘和刘先生偷偷买了两幅薄皮棺材帮忙下葬。这两年,更是刘先生屡次给我通风报信,我才能一而再地躲过苏员外的加害,苟且偷生至今。区区一包老鼠药,我怎会要她的钱?
所以……”
“等等!”林瑾猛地打断李麻子的话:“你再说一遍,老鼠药真的是你送给刘王氏的,你没有收她的钱?”
这话问得十分奇怪,李麻子不明就里,但他依然老老实实回答:“对!王大娘家原也没多穷,苏姚最初嫁过来时,刘家还有两个婆子伺候。只是那苏姚自幼娇生惯养、好吃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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