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诗名。
“我与他在酒席上相识,他替我挡酒,被我数落了一通,后来才知,他原本与我是旧识。”
“我曾与你说过,我落难前,也是长安好人家的女儿。十叁岁时,阖家被杀,我与我阿娘没入崔府。我阿娘死后,我曾想过,在崔宅中堂自缢,让他们生生世世,受冤魂咒诅。”
“那夜大雨,我浑身是伤,偷跑出崔府,买了一匹白绫。回府路上,遇见了乔知之。他送我一壶酒,说我还年轻,不应当死在恶人前头。要活下去,替家人报仇。太痛苦时,就喝酒。第二日醒来,又是新的人。”
“我未曾说过一个字,他就什么都知道了。可惜那时雨太大,我未曾看清他的脸。”
十叁娘子微笑着,眼睛望着很远的地方。
“半个时辰前,我还想着,我此生,也算是等到了好姻缘。”
李知容不知能说什么,只好拍拍她肩膀。
“方才他说,要随军去居延海,不知何时能回来,亦不知能否有命回来。故而不敢承我的美意。”
她一摔茶盅,震得桌子都晃了晃:“都他娘的信口胡沁!睡都睡了,黄粱米饭都熟了叁四回,如今却来装什么好人!”
李知容:“??”
十叁言简意赅:“前几日我趁他醉酒,把他带回我的住处,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李知容:“……不愧是你。”
十叁发完一通感慨,终于想起来关照一下日理万机的老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