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件寻常翻领袍,低调坐在路边茶摊观察路人,思考引安金藏出洞的计策。
这一看不打紧,却瞧见了十叁娘子。她站在人潮熙攘的南市街头,正皱着眉朝对面的男子认真说着什么。那人背对着李知容,青色官袍,腰背挺直,文官打扮,看身量却是个武人。
十叁的新欢?可她从来都喜欢的是花枝招展的少年郎,何时又改换口味了?
她看见十叁急促地说着什么,眼角发红,竟像是要哭。那人却岿然不动,只是默然听着,等她说完,行了一礼,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即转身离去。
她看见那人从面前走过,长相斯文,眼睛却很有神,仿佛鹰隼。是惯于征战的弓箭手的眼睛。
十叁见他离去,呆立在太阳下出神,直到被李知容一把拉到茶摊上,才元神归位,木然道:
“你都听见了?”
李知容白眼翻上天:“在南市,敲锣都不定听得见,何况小儿女说悄悄话。”
十叁倒是出奇地平静,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干后,才自嘲地开口:
“活了二十余年,才碰到一个真心喜欢的男子,没想到,此人却没看上我。”
李知容一边听着她讲心事,一边留神看着街上的动静,随口问道:“讲讲。”
十叁娘子一壶茶下肚,滔滔不绝。
原来,方才那人,就是她此前与李知容念叨过的右补阙乔知之,少年时即随左豹韬卫将军北征同罗、仆固,后隐居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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