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去见老祖的。」说着轻轻抬起宁秋鹤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臂,将衣袖掀直手肘处,道:「手臂让我看看总可以了吧?来,把蛇衣松开。」
他说的不无道理,宁秋鹤倒不关心他见老祖急不急的问题,她关心的是,要是真的几天下不来床,这进食要怎么办?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身体一旦受伤,不吸收大量生机根本没法好起来。
无奈,只得将蛇衣松开,任由墨涫将之掀起,露出左手小臂来,只见中间一道紫红色的淤伤,已肿成一个包子。边上还有数道纵横交错的,已经消肿却还呈青紫之色的淤痕。
「我不过也就使了叁分的力,怎么就伤成这样了?你到底是什么妖,身体这么弱。」墨涫脸色一凝,道:「肿成这样,怕是得放血才行了,你有药吗?我的药不好,我皮糙肉厚将就用用没什么,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留了疤痕多可惜。」
「乾坤袋在左手袖口里,里面用白玉宽口瓶装着的便是。」宁秋鹤没好气道。这人还真是野蛮出新高度了,出手打人的居然还反过来问她为何会被打伤?
「居然连禁制都没有,怎么出门在外也这么不小心?」墨涫骨节分明的长指从宁秋鹤的乾坤袋里摸出寒玉露,还不忘吐槽。
「要你管。」宁秋鹤只差没翻白眼了。
「还有,」墨涫挑眉,指着她左臂上交错的几道淤痕,道:「这几道可不是我打的,怎么回事?你有蛇衣在身,寻常妖物见到你都该绕着走了,在人类眼中你就一娇滴滴的小姑娘,谁个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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