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上,「可是杀死鸣涫的人,跟你极为相近。」
「与我相近?」宁秋鹤吃了一惊,心道,得罪谁了她这是,这不是平白给添仇家吗!
「不是外形相近,而是气息。」墨涫皱着眉,解开她的衣衫,「是老祖的气息,混合着魔息与死气。那人身上还有人类的气息,但你没有,所以你不是他。」
「你、你解我衣衫做什么。」左臂动不了,宁秋鹤伸出右手,奋力拉住他掀她衣衾的手。牵一发而动全身,疼得她冷汗直冒。
「我必须见到整副蛇衣,才能完全信你。」墨涫轻描淡写的拨开她的手,将她外衣里衣亵衣全数解开,又去解她的裙子。
「蛇衣还有半副的?」这都什么理由,宁秋鹤为之气结。
「你……不知道?」墨涫神情疑惑,「老祖早年失去了一半的神体,所以只有完整的蛇衣才可信。」
咦……?老祖不是雾山么?雾山丢失过一半的……神体?雾山丢失的神体和蛇衣有什么关系?宁秋鹤想不明白。
就在这一走神的时间,身上衣物已全数被解开。墨涫盯着她的身体看了半晌,轻轻舒了一口气,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把蛇衣打开,我看看你的伤。」
「不必了。」单手努力将衣襟合上,可却无论如何系不上衣带。真是无妄之灾,宁秋鹤委屈得想哭,又不想在这可恶的蛇妖面前落泪,只好咬着唇拼命忍。
「你倔什么?」墨涫无奈道:「乐意在这里躺几天是你的事,我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