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生身何来生机?你若不想靠交合取男子精血维生,除了这'夺生机',便没有别的选择了。」凑过来咬着她白玉一样的耳垂,雾山轻声道:「你若在外面饿了又要胡乱招惹男人,不愿学,那便留在这里一辈子,让我来喂你好了,嗯?」
「我学!我学!」宁秋鹤拼命点头,又小心问道:「学好了的话,我能自己下山去看看吗?」
「能自保的话自是可以去。」雾山挑眉,「你现在这样子,下了山还不是让人拖来拽去的?」
宁秋鹤忙点头称是,暗自兴奋,却又有点愧疚。之前一直觉得雾山和止渊花了大心思将她带回来,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现在看来莫不是想多了?
……
让宁秋鹤休息了两天,这夺生机的教习才正式开始。
当雾山将她的手按在恐惧得瑟瑟发抖的兔子身上的时候,宁秋鹤才知道夺生机的第一课,学的是杀戮。
无视怀中女子的挣扎和抗拒,玉白而骨节分明的手重迭在她小小的手上,引着她玉葱一样的五指向下压在兔子温暖的毛皮上。
「雾山,不要……」宁秋鹤喉咙发哽,用尽全力,却抽不回看似被他轻轻按住的手。在兔子惊恐绝望的眼神中,雾山五指成爪,抠出五个血洞,抓住她的手按进兔子的腹腔内。手被温热的血肉所包围,甚至能感觉到周遭脏器的颤动,让宁秋鹤既恐惧又觉恶心。
雾山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手,另一手覆在她小腹处,低头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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