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所谓的爱,却是更加不确定了。
「怎么了?」雾山支起半身,抚着她的脸,问道:「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安了?」
「不。」宁秋鹤沉默了片刻,思考这该如何开口,「这房事……本该是夫妻间的事……我们……我……」
「小鸟儿真是傻。」修长的指插入她檀口中胡乱搅动,「若不是喜欢你得紧了,费这么大的功夫把你带回来做什么? 」
「可素……」嘴里含着手指,宁秋鹤模糊不清地道:「我、羹瓷他……」
「我知道,」垂着眼,雾山抿着唇,眸中溢出浓重的痛意,「不要再说了。」俯身狠狠咬上她的唇,却又舍不得似的,随即松了力度,细细舔吻。
片刻,雾山低声道:「明日开始,我便教你'夺生机'罢。」
这'夺生机'怎么感觉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宁秋鹤心中疑惑。
雾山见她皱眉,知她心中所想,直言道:「'夺生机'的确不是什么正路法门,修得大成者瞬间可夺百里内生灵性命,绝大地生机,毁地脉,令一地数千年寸草不生。可是功法是死物,何有正邪之分?刀剑用于杀戮,岂是武器的错,邪的本是人心。功法好比武器,谁说持刀便是恶人?凡人保家卫国的兵卒哪个不持刀?」
「我只是觉得名字不好听罢了。」宁秋鹤吐了吐舌头。
「你如今是生魂附于死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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