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就很好。犹豫许久,好像被她突然的冷峻怔住,我没能将这句话说出口。后来我才庆幸没说出口,她也没直说言下最残忍的事实,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人是残缺的,这句话她总挂在嘴边,背后衍生出一套精细的理论。人与生俱来残缺,因而需要形而上的偶像,需要爱情和奉献,需要让心上的残缺被填补;可也正是需要,让它们成了不可能的事,在需要的面纱下,信仰背离全心全意,降格为不得不尔的妥协,缚上功利与实用的枷锁。就像必须吃喝拉撒,必须有精神的寄托。可信仰本该高尚得多,不是吗?
她是我高中时的语文老师,映荷。我入学,正好是她第一年教书。我猜到她有对象,她也看出至少在男女之事上,我比同龄的男生早熟,知道我听得懂她那段话在说什么。
我喜欢的人有男朋友,怎么办?纵知道那些所谓的朋友只会竖起耳朵八卦对方是谁,是不是他认识的,相貌身材如何。他们的想象力还不到那人的年龄也许比我大很多,也给不出任何可靠的建议。只是我忍不住倾诉,也不想放弃,她只是有交往的对象而已,又不是已婚,何况结婚了也可以离。
我经常在课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直到她看往我的方向总要叁思。遇到尴尬的冷场,却最喜欢点我起来回答问题。我言不对心地乱说一气,想的全是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也许某天会将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我担忧又期待着。语文成绩不差,只有作文总是离题,叁十八分往下。她经常把我叫去单独辅导,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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