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们,而老男人多得是,精致的人凤毛麟角,油腻各有各的油腻,欢迎她随时跳槽找下一个。我不想被误会深情,只愿不被纠缠。
她又质问,为什么这么敷衍?每次总是把我当甲虫一样踹散在地上,连抽搐都不能,才善罢甘休。
不敷衍,难道应该毫无风度地和她争辩?我被自己幼稚的想法气笑,正要走向她身边,她却把我的手机远远丢来,“包法利夫人的电话。”她又问,是不是我没有写备注的习惯,上次她在我手机上瞄到自己的微信,也没有备注。说完,她转头向一侧,又跳下床,走到窗边伸了懒腰。
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似乎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问我和对方是不是也像和她这样的关系。的确是。我只能装作没听懂,耿直地回答,这就是备注。话出口我才想到,费尽心机选出这么个备注,早已把我和对方的关系交代得干干净净。
她默然站在窗边很久,我望着她的侧影也很久,弱枝般的身体比病梅更瘦。她像知道我在看她,潇洒地点烟,叹出烟圈,在纱网般漫散的白雾里,仰颈转头问,为什么不是写爱玛,和她原来的姓氏?说完,她开始剧烈地咳嗽,蜷起身子,烟险些从指间掉下。我连忙去照顾她,递上衣服,向她道歉,虚情假意地认错。再无话,也意兴阑珊,只得不欢而散。
临出门时,恰是急雨骤至,她没有带伞。我拐弯抹角地提议送她回去,她爽快地答应,行。她就在我猜测的那所学校,临近城郊的地铁尽头。小时候大人总说,如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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