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透过它们触及她,走入荼蘼海棠的花海,也葬身于此。
文不对题,但我完全明白她想说的是怎么一回事。男人总在幻想一个这样一个女子,崔莺莺,杜丽娘,蝴蝶夫人或六宫小姐,为虚无缥缈的爱情奉献一切,在无望的痴恋中空耗了青春。他们故意将愚蠢的执着称为美丽,又将其弃若敝履,捐同秋扇。漫长的幽居枯等让她工于琴书,连缀写下蚌病成珠的怨诗,却无人赏音。这才是对文学生的憧憬,温柔无害的追求和爱好,华美却无用的天真幻梦。但不可说。
有口无心的答案没能让雪柔满意,眼神直直瞪来,勒令我撤回前言,重新作答。她正赤裸身体,抱膝坐在床角,缩成好小一团,长发拢在同侧,难得地收了笑意。那一刻我似乎也断肠了,整段碎成粉垮下。可以想象,我模棱两可地答。
她说,文人总是只在意自己脑子里的东西,他们并不明白怨妇的所思所想。
“你说得对。”也许不限于文人,怨妇也是。我感到继续聊下去很不妙,却找不出岔开话题的引子。指桑骂槐,刺得我喘不过气。她说“你们”,是指喜欢年轻姑娘的老男人,还是文人们?我不可能是后者,我的工作和咬文嚼字无关;至于前者,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的确对他们的想法毫不关心。也许文学这种东西,对他们早成了老黄历,全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他们只爱荧幕里露骨的卖肉性感。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是她逼我画押而已。
但一闪而逝的怒意以后,我感到心安,她给我的标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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