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我们这个行当里泼脏水,名声哪里能够好得起来?即使略有盛名的,也多是些积年的老人,全凭着多年的信誉和口碑,让人信服。
这也便是杂毛小道常年穿一身道袍,而我总是被人质疑的主要原因。
一粒老鼠屎能够弄脏一锅汤,十斤老鼠屎,这汤便没法看了,闻都闻不得,即使里面果真有燕窝鱼翅,也不由得让人嫌弃。
我沉下心来,严肃地跟他讲明:孩子需要带回他父亲的房子里去,等到夜里子时,我等那邪物自己出来,将其斩了,好将其一网打尽,将他父亲和小孩一起救赎。若信我,我们便立即前往他家里布置;若不信我,便留在此处,等着死亡的来临――
我说这话,有根有据,所以你最好信我,不然到时候后悔莫及……
此番话一整串儿讲下来,我突然发现我跟广场上的算命先生一样,口吻都没有什么区别。
这也许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经过一番挣扎,孩子的父亲终于还是选择了相信我,不顾妻子的反对,去办了出院手续。为了让孩子的母亲放宽心,我也顾不得黑气的反击,念了一段金光神咒,将其镇压下去。咒文一念完,当我把手指放在小孩儿的额头上时,只见他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红润光泽,粉嘟嘟的,鼻间的呼吸也和缓了几分。
见到这孩子的变化,孩子母亲也终于开始有几分相信我了,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起来。
老江扬扬得意,跟旁人说,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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