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豆豆的生命力正在逐渐地流失,如果不赶快把这古怪的红色印记给抹除,多则一个星期,少则三两天,豆豆很可能就要夭折了。
我有些不甘心地重新抚摸着那刻入肌肤的红色印记,看着那里面的人像,人像的眼睛处有一种类似于智慧的光芒在闪烁。这是一种怨咒的力量,我并不能够将其生生抹除,而且即使我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也要考虑到这个一岁都不到的婴儿,所具备的承受力。
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玉石俱焚,两败俱伤。
我心中有些惊讶,这邪物,倒真的不是寻常所能够遇见的东西,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来到窗台边缘思索,望着远处的江水东流,久久矗立。我大概站了五分多钟,孩子的父亲耐不住了,走过来问我,先生,孩子到底怎么样,您倒是说一句话啊?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说,你信我啊?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信,自然是信的。他之前被我弄了一下,手腿酸软,联想着,自然知道其中奥妙,非比寻常,而且所谓病急乱投医,他肯定是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所以心急了。
不过我也不怪他,因为这一行好混,这世间有许多乡野俗夫打着神汉神婆的旗号行事,明明狗屁不通,除了忽悠之外一点儿本事都没有,却偏偏拉起了大旗,胡乱应承,借以骗吃骗喝骗财骗色,害得多少人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多少人亲人反目、家毁人亡。有这一伙人孜孜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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