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草原里那嗜金蚁,但凡它们爬过去的地方,片草不留,哪怕是狮子猛虎在,也是不用几分钟,便是一副标准的骨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肉屑。我生怕被这密密麻麻的大鲵小爬虫给缠上,我也是在一瞬间,即成枯骨。心中惊恐,所以脚步愈加快了。
然而这黑暗的空间里,靠河边是凶猛的大鲵,靠里边,又是诡异的鬼火随风游动,哪里还有地方跑。
我们没办法,只有沿着河往下游跑去。
河边暗沉沉的水里面,这时就像煮沸了一般,翻腾着。突然,又是一条成年大鲵蹿了出来。
它似箭,尖锐的牙齿密密麻麻。
我们只感觉到了一条黑影闪过。脚步一停,它便重重地砸在了前方的岩石上,竟然撞了个鲜血四溅。头破血流的它依然挣扎着扭动身子,发出婴儿的哭泣声,昂起头来,又后蹲弹起。我们躲过,继续跑,暗河里弹起了至少二十条成年大鲵,长的有两米七八,短的有一米四五,个顶个凶猛,仿佛我们都是唐僧,为了啃下我们一口肉,居然都不要了命。
最后一次,杂毛小道被撞倒,头重重地磕在了岩石上,伤口炸开,又流出许多血来。我一大脚把这条大鲵踹开,三叔手中的雷击枣木剑顺着它的嘴往肚子里面捅,搅动,然后甩开这一条嘤嘤啼哭的大鲵,三叔喊不行了,太多了,我们往里面走吧,去祭坛处,那里能镇灵,妖邪侵不得,记得念祛鬼火诀便是。
我扶起近乎昏迷的杂毛小道,一看他的脸,几乎全部都是血,眼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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