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鲵,像暗夜中的刺客,张着嘴,朝我们咬了过来。
三叔到底是老当益壮,最先反应过来,那把雷击枣木剑闪电出现,狠狠劈向这飞来的大鲵。
杂毛小道也不慢,他虽然没有武器,却有一把子好力气,一瞬间下蹲在地,然后“黄狗撒尿”,右脚像出膛的炮弹,弹射向那条空中似箭的大鲵。
只有我,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心想,这一条,莫非就是我们在地面上,溪中遇到的把老姜的土狗金子给拖走的那条大鲵?
一剑一腿,都重重地击中了这条大鲵。剑及身、腿及头,然而这家伙周身湿滑,遍布黏液,虽击中,却能在空中一摆一扭,冲破封堵,竟然朝我射来。此时我的手上还抱着昏迷的朵朵,哪里敢跟它做正面交锋,只是侧身让过,没承想被它的尾巴一甩,似鞭抽,啪一声,大力地打在我的右胳膊上。
我斜侧着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举着朵朵,背先着地,巨力直透心肺,忍不住就咳出一口血来。这血腥味似乎是一种催化剂,一在空中飘散,在十几米远滩石上自相残杀的幼生期大鲵立刻停了下来,全部朝向了我这边。似乎有人命令一般,嘤嘤嘤,这地下面黑色的大潮,立刻向这边翻涌而来。
正在对付大鲵的三叔和杂毛小道一看这场景,哪里还有心思缠斗,三叔大喊风紧扯乎,虚晃一招,扭身就跑。
我一骨碌爬起来,抱着朵朵就跑。
一边跑,一边想起了以前看科教片的时候,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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