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有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来。
随着这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出口,她的睡袍由下往上一阵蠕动,那条丑陋的鼻涕虫,就沿着她的身体爬到了敞开的领口处,吱吱地叫唤着。
别人听不出来,我倒是能够感觉到这虫子的叫唤中,有臣服、害怕和求饶的意思。
阿根看到这么一个东西从王姗情身体的某个地方钻出来,吓了一大跳,一下子跌坐在床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一下子懵了,结结巴巴地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表情,好像看见了世界末日,整个世界观都崩溃了。我死死地盯着王姗情,说还不赶快把阿根身上的子蛊给取出来?
王姗情瘫软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肥硕的虫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虫子会这么脆弱。
她喃喃自语,说不行了,不行了,子蛊一旦种上,这辈子都是不能解开的。
我冷笑,说你个臭婆娘,一辈子,你这种搞法,阿根活不过两年,你这不但是情蛊,而且还是能够续命的良方――截取阿根的精元,给你这个臭娘们续命!够狠毒的啊?到底是谁教你的?她脸色苍白,就是不肯说,我手一挥,金蚕蛊飞临到了她的胸前,像蜜蜂一样跳“蜂舞”,而那鼻涕虫则猛甩着头,痛苦尖叫起来。
这虫痛苦,她便也难受,太阳穴处有青筋绷起,与那虫子的痛觉感同身受。过了一会儿她哭了,她说,别念“紧箍咒”了。我和杂毛小道对视一笑,看来金蚕蛊倒也是争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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